等丁茂吃完，他忽然想到什么，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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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看手中的瓷瓶，再看看萧晨，这瓶子……是从哪来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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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什么，要不是你还有价值，现在你也被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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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晨没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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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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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茂忙点头，很聪明地没有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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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白一个道理，有些时候，知道越多，死得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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