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聊了一阵子,黑寡妇没怎么说话,偶尔萧晨跟她说话,才会冷冷回一句。
傍晚,萧晨没有离开,现在他们也算是朋友了,怎么着也得喝个践行酒。
吃饭的时候,萧晨又接到了白夜的电话。
“喂,晨哥,在哪呢?”
“在喝酒,怎么了?”
“喝酒?你今晚有时间么?”
“有,怎么?”
“想看热闹么?”
“什么热闹?”
“我师父……也就是陈九指,今晚要去澳门。”
“去澳门?”
萧晨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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