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其他奴隶一道接一道的声音响起,兰一五七回忆道:“我之前按照公子所做的动作去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练习了两遍,便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通了,然后我便是一脉武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故事,并不出彩,甚至在颜氏三兄弟看来,带着几分魔幻主义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文彪不耐烦道: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难不成没有兰公子的功法,你今日就不能开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是随口一问,岂料这奴隶想也不想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小的一没天分,二没资源,倘若不是公子的功法,我找不到其他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上去,似乎也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在三位家主耳中,仍然带着几分魔幻主义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文彪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,“真有这么神奇?我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全然忘记了,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套动作时候的错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残缺功法,能有这么大威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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