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温如听着这话冷笑,“老太太,我打扮的好看是花你的银子了,瞧把你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花自己的银子,喜欢啥买啥,想穿啥穿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地?村子里的穷苦媳妇儿我没当过,都不知道自个儿挣的钱还不能花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老太脸一板,伸着手指头点了点宁温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抬手指了指后头的曹绒花,“你问问绒花,她跟满子挣着钱哪回不是交家里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让你们自个儿捏在手里头,两天就晃荡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宁温如简直想笑,眼睛里都带着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太,你这话说的不怕让人笑话啊?老二两口子就种种地,养养鸡再喂喂猪,一年到头来能挣几个钱呀?交到你手里头的撑死了能有几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潘有余呢,早些年他在酒楼当掌柜,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,是不是每次都要给家里五百文,加上过年的时候一年下来得给七八两银子,我说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开了一个铺子,日子稍微过得好一些,你就看着不顺眼了,恨不得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搬到你怀里去,那些东西不是钱?你拿的时候我说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拿走了还落不得一句好,每次回来村子里头的村民们看她的那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多蛮不讲理的儿媳妇,好像她虐待老太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拿啥了,我拿你们啥了,老大你听听你媳妇儿啊,这是指着鼻子骂我老太婆偷你们东西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是在骂我呐,这是记了多久的事儿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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