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了好多文绉绉的词儿,最后好在说了句大白话,就是从前饿狠了,底子亏了,慢慢的吃些好的补起来就行。
曹小柒听得一头雾水,越听越觉着不对劲儿。
“没别的了?”
江沅心下一凛,更让他震惊的是心口好像半点都不疼了。
怎么可能!
老大夫没听明白,曹小柒干脆直接问道:“他让人打了一拳头,说心口疼,那会儿还总是咳嗽,是不是有内伤?”
“哦?”
大夫惊讶了一下,手又伸过去,“待老夫再切切脉。”
半晌睁开眼睛,一脸疑惑的摇头叹息。
“老夫医术粗浅,看脉象,似乎并无不妥。”
江沅前一秒才松了点儿的心,顿时又悬了上来。
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,只听得见外头树上十分吵闹的蝉鸣声,嘶嘶的听得都耳鸣了。
曹家屋檐的烟囱里往外冒着阵阵白烟,饭香味儿跟着苗翠娥从端出来的盆里飘了出来,馋得人肚子都咕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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