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有德的脸色惨白,看不见一丝的血色,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命运了。
苏天成看了看孔有德,摇了摇头。
“孔有德,本官最恨的就是汉奸,你曾经是我大明参将,不服从上级的指挥造反,这也罢了,本官记得,山东巡抚孙元化,曾经非常信任你,可惜你辜负了他的信任,竟然带兵造反,攻陷了登州,攻陷登州之后,你大肆杀戮,登州的几万军民,悉数倒在了你的屠刀之下,你想想,就你这样的德行,朝廷会怎么处置你啊。”
“本官不想和你说话,你也就免开尊口了,本官很明确的告诉你,明日就会押送你到京城去,自己做的事情,自己总是要负责的,也该到你承担责任的时候了。”
大凌河城内,到处都是血污,吴三桂手下的关宁军军士,正在努力的打扫战场,阵亡的江宁营将士和边军,被小心的收敛起来,至于说后金鞑子,搬到了一起。
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苏天成默默的看着这一切,多年的征战,他的内心无比的坚硬了,这些尸体,对他没有任何的刺激,打战总是要死人的,无法避免。
戌时,苏天成住在了曾经是岳托指挥部的房屋里面。
这里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坏。
看着岳托睡的地方,苏天成禁不住的摇头,屋里的摆设,显得过于豪华了一些,红木的家具,门窗都专门粉刷过了,带着古色古香的味道,桌上摆着香坛,里面还有没有燃烧完毕的麝香膏。
当然,这一切可能不是岳托的要求,毕竟岳托到这里来,也没有多长的时间,可这已经能够说明,大清国的那些将军,开始注重享受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情况。
洪承畴、孙传庭等人进来了。
苏天成还在背着手,仔细查看床架上面的图案。
洪承畴有些奇怪,准备开口的时候,苏天成首先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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