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公子是乡试解元,遗憾啊,我这次没有能够参加乡试,要不然,也能够和公子一道,参加鹿鸣宴了。”
苏天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国子监监生就是这样的水平吗,一天到晚学了一些什么啊,至少知道谦虚吧,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要过于狂妄啊。再说了,你钱开泰的父亲,不过是正五品的王府长史,没有多大的实际权力,就是这个样子了,真的是坑爹啊。
苏天成淡淡一笑,不再说话了。
“苏公子,我可是等着你的诗词啊。”
郡主再次开口说话了,周围迅速安静下来了,能够让郡主两次开口要求,可不简单了。这一次,看向苏天成的眼神,有不满,有嫉妒,有羡慕。
苏天成知道,自己躲不过去了,必须要作一首诗词了。
严格说,不能够是作诗词,是抄袭诗词。
他稍微思索了一下,记忆里面,最熟悉的就是纳兰性德的那首传唱久远的《木兰花令。拟古决绝词柬友》了,这首诗词,堪称跨世纪的代表作了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提起笔来,苏天成稍微的沉吟,这倒不是他装模作样,关键是要回忆起来整首的诗词,好在刚才听了那么多的诗词,内心里面,已经在默念这首诗歌了。
四周非常安静,解元郎写诗了,大家当然是要关心的,特别是郡主。
不过几分钟时间,苏天成一气呵成,写下了整首诗词。
“苏公子,可否朗读出来,我们欣赏欣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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