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解元的理解,到底是有所不同啊,本官都差点没有能够明白,说得好啊,管好家人,建设好家庭,人人都这么想、这么做,定能够保证天下平安啊。”
徐尔一毕竟不同一般,很快转移了认识。
“不过,本官还是觉得,这样的理解,未免有些一厢情愿啊,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就是那刁民、乱民,时时刻刻存在的,还是需要予以约束啊。”
徐尔一说的很是客气了。
苏天成当然明白。
“恩师说的是,学生记住了,学生以为,正人先正己,怀着公正怜悯之心,将百姓当做衣食父母,不畏惧权贵,不追逐名利,不迷信权威,刚直不阿,体察民生,身在朝廷,尽自身职责,常怀敬畏之心,报效皇上,造福民众,身在乡野,奉公守法,做邻里的表率,这才是读书人所应该做到的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徐尔一沉默了一下,随即站起来了,直接走到了苏天成的面前。
“坤元,想不到你能够有这样的认识,本官很是欣慰啊,你这个乡试解元,名副其实。”
“学生不敢,日后一定以恩师为榜样,跟随恩师学习。”
“呵呵,你如此说,本官可不敢当了,好了,今日的鹿鸣宴,你要和本官一道,朗诵鹿鸣,可要鼓起精神来啊。”
苏天成离开之后,徐尔一打开了锦盒,看见了里面的一串珍珠,他有些惊奇,眼睛里面,闪过了一丝的寒芒。
苏天成随即到旁边的厢房,拜访了傅友亮。
傅友亮话语不多,寥寥数言,苏天成也很是谨慎,尽量少说话,明朝的给事中可不好惹,人家可以风闻奏报,要是自己说错什么了,还没有来得及参加会试,就被傅友亮弹劾了,那可不划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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