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今后也要注意了,雷文彤这等的遭遇,已经警醒了平阳府城的诸多商贾了,孩儿听到的议论,都是说今后做生意,要特别注意的。”
苏化文看了看苏天成,显得有些不高兴。
“坤元,你这是说什么话,我怎么会和流寇勾结,想那雷文彤,家族积累了这么多年,辛辛苦苦,这下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父子两人闲聊了一会,说起雷文彤,两人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,苏化文和雷文彤还是有些交情,有些兔死狐悲的味道,苏天成想到的是雷文彤该死,仅仅是对付自己,可能没有那么大的事情,偏偏惹到了渠清泽,那就真的是不想活了,而且做事情的手段,也太拙劣了,去勾结流寇,不仅自己找死,也牵连了家人。
吃饭的时候,苏化文依旧在感叹,这些话是不能够在外面说的,毕竟朝廷有圣旨了,雷文彤的事情,盖棺定论,不容置疑。
苏天成委婉的劝诫了父亲,在其他地方,千万不要跟着大家议论,提防隔墙有耳。
苏化文练练点头,认为苏天成说的是很正确的,这样的事情,今后千万不要议论了,都是别人家的事情,说多了自找麻烦。
翌日,苏化文和苏天成专门到郊外去看了看。
佃户的情况,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,冬小麦收购之后,苏天成改变了以前的办法,坚持收取五分之一的粮食,这样,佃户的存粮足够了。
在这样的基础上,苏府出银子,收购了一些小麦,佃户拿到了白银,首先想到的,就是改善住处。
苏平阳提出来要求,所有的佃户,住处要慢慢的集中,不要分散了,那样占地不少,也不能够成气候,所有准备改善住处的佃户,都在牛二家附近建房屋,暂时没有条件的,也不要着急。
苏平阳已经划出来一块地方,占地近百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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