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宇一边讲一边写。
苏杨则在身旁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地就连连点头。
陶宇问：“明白了吗？”
苏杨要么回答“明白了”要么就连忙说有点不明白，陶宇于是接着再讲。
大礼堂里鸦雀无声。
没有人离去，所有学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，直接傻眼了。
大家本来只是好奇，苏杨这样的一个进修学员怎么会问出那么古怪的问题，他听得懂吗？
当然，大家也想听听陶宇怎么讲述。
是以大家都留了下来。
讲台上的话筒一直开着，起先是陶宇忘记关了，后面，主持人发现大家都兴致盎然，于是就故意把陶宇和苏杨的对话放了出来，所以大家都听见了。
大家起先还听得津津有味，可是听着听着，情况突然变了，因为大家都听不懂了！
妈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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