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最后一个烧伤患者也活了过来。
接下来,苏杨开始对烧伤患者做创面处理,先用冷水冲淋伤者的烧伤位置,有的地方烧伤有些严重,有些地方衣服和皮肤已经沾在一起了,他先用冷水冲淋,然后小心剪开,取下,他的动作非常轻柔,虽然伤者一直疼得唉哟唉哟的叫唤,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强力撕脱引起二次损伤。
处理完毕,苏杨迅速撕下一块便签,在便签上写上伤者的受伤情况和处理程序,然后把便签贴在伤者的前胸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军舰上的直升飞机已经载着几个军医飞了过来。
直升机小心停在了轮船的前甲板上,因为这是商船,前甲板空间狭小,一般的直升飞机肯定不敢降落,但还好,海军的飞行员技术非常了得,硬是稳稳地把直升机降落了下来。
何琼带着人跳下了飞机,飞快冲到了苏杨身旁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何琼满脸凝重的问。
“所有伤员都已经抬到了甲板上了,有些人受伤很轻,我已经处理好了,可以暂时不用管他们,现在严重的是五个,四个重度烧伤,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另外一个是面部烧伤,我已经做了气管切开手术,生命体征已经恢复了,但必须立即进行后续治疗,最严重的是最后一个,小腿被炸断了,我已经做了处理,但想要保住小腿,必须立即做下肢再植手术,哦,对了,还有一个伤员,他被武装分子砍掉了一根手指头,也需要做断指再植。”
苏杨简明扼要地把情况做了一个介绍。
何琼听了,心中当即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了,哪一个应该立即抢救治疗哪一个可以暂时放一放,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,她立即转身对几个军医下达了指令,军医们立即忙碌开来。
之后,何琼这才回到苏杨身边,和苏杨一起把那个气管切开的伤者抬上飞机,蹲下之际,她看了一眼气管的切口。
嗯?
她眉头忽然一凝。
很快,她一边和苏杨把伤者抬起来一边问:“你这个切口不是常规的气管切口,能说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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