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林驰给了自己台阶,他还能卖个面子出去,白无常自然也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也就是看你林老弟的面子,要不然的话今儿个不把她打得魂飞魄散,我谢无咎这么多年就算是白混了,一个几十年道行的小鬼还敢跟我叫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看施兰那边,原本她身上还散发着红色怨气,不过挨了下白无常的哭丧棒以后,红色怨气消失得干干净净不说,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白无常的哭丧棒,那可是地府珍藏级别的法器,就连林驰都要畏惧三分,毕竟这玩意儿不打肉身只伤魂魄,世间还真没几个人敢正面硬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刚才白无常那一下也是悠着来的,要不然的话施兰现在可能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驰也没心思去管施兰,他凑到柱子身边简单查看一番,这小子倒是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势,只是魂魄受到惊吓有些虚弱,多加休息便能康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林驰在给柱子简单治疗,白无常大步走到施兰面前,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,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再大的仇恨不过是一碗孟婆汤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女娃挨了我老谢一棍,也不能白白挨了,下一世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富贵人家,让你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,也算弥补你这一世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白无常抬起右手一挥,趴在地上的施兰化为一道烟雾飘进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掉了施兰,林驰立刻叫来守在院外的柱子父亲,让他抱着儿子先去一趟县医院包扎一下体外擦伤,顺便再打点吊瓶补充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柱子父亲连连点头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林……林大师,我儿子倒是没事了,可我那女儿现在还不知所踪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姗的父母这时也凑了过来,打听他们宝贝女儿的下落,说什么跟随林驰一起上山的,现在怎么就他和柱子下来了,是不是遭遇了危险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林驰不禁一拍脑门,自己差点把凌姗和霜花给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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