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牵扯到了小辈身上,霜花可是黄花大闺女还没嫁人,真是作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驰听完后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,“凌叔,当年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,不过我有一点搞不明白,参与逼死施兰的凌姓族人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偏偏报复到了柱子家?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柱子家和那口井可是完全相反的方向,中间隔着不知道多少家凌氏族人的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姗父亲闻言,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柱子,“这也怪不得那施寡妇,柱子他爷爷曾经选上过一任族长,正是当年拍板将施兰浸猪笼的那位族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施寡妇最恨的,可能就是柱子他们一家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句话下来,林驰脸上不由得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敢情还有这份关系在,难怪施兰会跑那么远的地方儿找到柱子家大闹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林驰还有一点纳闷的地方儿,白天他亲自看过那口井的封印,表面看起来确实被腐蚀的老化破旧,一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作为天师门的掌门,对于这样的事情林驰自然能够看出来更深层次的东西,那口井的封印迟早会出问题,但绝对不可能会那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涉及到了阴阳五行这类的专业知识,就不是凌姗父亲能够解释清楚的了,林驰只能等到再次去往那口井,亲自看了才能知道事发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林驰一行人已经匆匆赶到族长家院子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撞上柱子父亲领着几个年轻小辈跑了出来,看这架势是打算去找林驰帮忙救人的,因为动作太急的关系两波人马差点撞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看清楚对方几人的面孔,柱子父亲通红的眼圈再也遏制不住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径直走到林驰面前就要跪下,“大师,高人,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驰见状,急忙上前扶住了柱子父亲,心中不禁感叹那句老话说得还真没错—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父子俩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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