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柱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,身旁一直默默听着的凌姗父亲突然叹了口气,“这小子不可能知道的,当年出那件事儿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咱们也别待在这里了,先去族长那边看看情况怎么样,小林打听了一晚上的事儿,其实是咱们凌家的一件丑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凌姗父亲不再避讳,将那件尘封已久的往事重新提了起来,八九年的时候,当地还远远没有达到县级规模,只是一个几百户的大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现在一样,凌姓村民依旧占了大多数,所以当时村子叫做凌家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村子一直风平浪静的,直到夏至的那天晚上,有人突然看见村头的施寡妇家里人影晃动,透过窗户纸能够清晰的看到是个体型壮硕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施寡妇不守妇道,勾引男人的流言在村里传了起来,开始只有那么几个嘴碎的老太太知道,不过一传十、十传百之下闹得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落到族长的耳朵里,气得他老人家当场摔了拐棍,召集村里的凌氏族人一同来到施寡妇家里兴师问罪,打算灭灭这歪风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,也是因为施寡妇死去的男人也是凌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族长的侄孙子,之前一直在隔壁镇子的煤矿打工,工资效益十分客观,结果干了两年遇上矿洞坍塌直接被活埋了,留下老婆施兰成了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兰失去丈夫那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不过她皮肤却保养的相当好,白白嫩嫩的看起来跟二十出头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施兰本就长相姣好,立刻遭到村中不少男人的觊觎,尤其是那些孤寡的单身汉,每天闲着没事就往人施寡妇家门口晃悠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已是常态,施兰自知一个妇道人家斗不过那些男人,索性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,实在有事需要出门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些流言蜚语的出现,彻底击垮了施兰的内心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有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门口,施兰都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辱骂,本以为这样一来能够挽回一点形象,却被他人说成当婊子还想立牌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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