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桶旁边有一把黄花梨的太师椅,每次林驰进行药浴,刘玄清便靠着这把椅子抽烟,要是心情好的话还会来这么一嗓子。
那歌声林驰实在是欣赏不来,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滇南苗族的山歌。
太师椅上面的一处断口清晰可见,正是林驰年少无知的时候干得好事,为此刘玄清气得半死,差点没打断林驰的腿。
院子外面则是一副风景优美的山林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林驰仿佛回到了当年上山学艺的那段美好时光。
林驰呆愣片刻,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,看来自己这回算是凉了,十有八九是到了地府的望乡台,这才看到了心念的场景。
“醒了?”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嗓音,伴随着哈欠声在林驰耳边响起。
林驰虎躯一震,他猛得转过身来,就见身后正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老式汗衫,正闭着双眼在地上打坐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林驰已经离世三年多的师傅刘玄清,别看他相貌如此年轻,其实这老家伙已经六七十岁了。
只是因为修炼道家功法,刘玄清容貌衰老的速度很慢,不过却是满头的银发,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叫鹤发童颜。
“师……师傅?”
再次见到刘玄清,林驰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没等他哭出声来,原本闭着双眼的刘玄清突然睁开,抬手就给了林驰一个暴栗子,“瞧你那点出息!这都二十好几,快娶媳妇的人了,怎么跟小孩似的!”
“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?祖师爷可还在那边看着呢!你小子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!赶紧给老子把猫尿(眼泪)擦了!”
挨了刘玄清一下的林驰,非但没有感到不高兴,反而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傻笑起来,“师傅,只要你能在我身边,天天揍我都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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