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梦星河忙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她没说。”侍从搔头,一脸为难。
“她想出什么办法?别不是让大家先提前躺床上等死吧?”黑山居狐疑地猜测。
这还真不是嘲讽,对朱砂来说,她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。
两人思索了会儿,终归还是去了。
“看在打了这么久交道的份上,待会儿再劝劝,实在不行那也没辙了。”黑山居说。
“我会尽量说服她的。”梦星河咬牙。
黑山居叹了口气,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些日子里,对方也算待他不薄。
奈何……有时候这做事方式,着实不敢让人苟同。
朱砂正趴在桌子上,拿着笔不停的画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他们两个过来了,抬头才发现是个黑袍人,竟是之前说要离开的蚁王杜若。
她这会儿满头长发凌乱不堪,身上衣服都被汗给浸透了,神情既焦虑又压抑,眼神复杂地盯着朱砂,竟是良久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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