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蜀山剑圣,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易道,“你可以称呼我周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圣愧不敢当。周兄唤我姓名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拙也没有问周易为何知道他就是蜀山剑圣,只是彬彬有礼地道,“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,周兄若不介意,不妨移步详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邵国的乱事才刚刚开启,拜月门徒要处置巫后,也不是几天能搞定的,估计还要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易也不急于一时,当即便跟殷若拙飞临到了一座山巅,御剑切割石料为桌椅,两人相对而坐,坐而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殷若拙的道,明显跟周易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道是上善若水之道,是世间大爱之道,而不会执着于世间小爱,个人情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易不敢苟同,“大爱之道合乎天道。但若是人人若天般合乎自然,不管不问,任由悲剧发生。那就不叫人了。是人便会有自己的性格、自己的处事方法。若是压抑了自身情感,忘却了为人处世的道理,一切遵循自然生老病死的规律,坐看朋友至亲死去,那不是上善若水,而是忘情之道,无情之道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若拙辩解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哪里说得赢历经多个世界,具体年岁已经不知道多少的周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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