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将军骁勇。但此事万万不可行。”
沮授劝阻道,“根据颜将军传回来的部分消息,以及王司徒等人的消息来看。此刻的长安、洛阳无异于是虎狼之地!不明敌情,贸然踏入,恐凶多吉少。再者说了。长安是天子所居之所。没有一定名义攻打,会成为天下群雄唾弃的对象。到时候为一些拥汉者所敌对,我们不但可能毫无所得,还有可能损兵折将……”
沮授侃侃而谈,分析利弊。
袁绍暗暗点头。
文丑则是忍不住怒目而视,按捺着性子听完沮授的话后,高声道,“既然不可提百万大军,那我便提我的亲军,亲往长安,救出颜将军!”
“文将军、颜将军亲若兄弟,急于救人。可以理解。”
田丰皱了皱眉头,出列禀道,“但长安之地,是帝之居所。早年十八路联军。击败董军后,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直捣长安?各位都心知肚明。现在长安混乱,吕布、董卓、李儒不出,不知道在搞什么。贸然出击,有很大可能身陷囚笼。颜将军如此。蔡文姬如此。文将军若是此刻也去,说不定也只是给对方的牢狱中送人而已。没必要冒这险。”
“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吧!”
文丑怒哼一声,很是固执的道,“总之不管怎样。我一定要去救颜将军!”
“我赞同文将军的说法。”
高览身高八尺,颇具儒将特质,此刻出列,道,“颜将军是我们冀州武将之首。败耿武之流如等闲!击败公孙瓒更是不在话下!少了颜将军,我们冀州就似少了一擎天臂助。如此强者,焉能放弃?”
“话是这样说没错。但根据各种消息来看,长安此刻的确不宜再去。”沮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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