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一个故事,让你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丝痕迹,那么我想你已经办到了。
我甚至可以大肆宣扬这段凄美的……离奇古怪的故事。”沈明试探性的说道。
像这种死的不彻底,但是绝对不可能再活过来的怪物,所要的东西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衡量。
对他们而言,也许乐趣更重要。毕竟,现在这种情况,金钱权利地位,对于眼前的这个活尸来说又有什么意义?
“呵!”
干枯的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泥土从嘴角缝中露出,空洞的双眼中似乎有蛆虫在蠕动,总之眼前的这一幅画面实在是太让人慎得慌了。
“那些被我杀死的人,他们生前都跪在我的脚下,求我放他们一条生路。可为什么你不跪下呢?
我可是值得被歌功颂德的神明之子啊!你竟然在和我谈条件……真有趣!”活尸疯狂的大笑着,尽管那声音也许只有沈明一个人才能听得到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为什么要在这里手舞足蹈?”古老王听不到眼前这个活尸的话语,只能从沈明的言语中大概猜测。
“如果我把他杀了,有机会离开这里吗?”沈明在心中问道古老王,他已经对和眼前这个活尸讲道理,让对方放自己出去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尸体,就可以看的出来,一个彻底疯了的人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怜悯的。
“你怕不是在做梦吧?你莫不是真的以为这里只是一个简单的独立空间?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这么久?不……应该说是神念保存了这么久。
孤可以肯定他存在的年代绝对比孤的时代还要久远许多许多,甚至难以计量。这里唯一能够作为神念的载体的,只有尸体。可再多的身体也比不上永恒的死物来的长久,就像孤的铠甲一样。也就是说……也许这片空间但是他真正的载体。所以说你就算把眼前这个玩意儿剁成肉泥也没用,因为你根本就没办法伤他分毫。”古老王无奈的摇了摇头,现在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就是笼中之鸟,逃无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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