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控制不住地捏紧了茶盏。
青花茶盏,骨节渐渐发白。
面上仍然努力绷紧着,保持住了无波澜的沉静。
“白玉堂也是死在你手上的。”
禽兽微不可查地一滞。
这点她无论如何都没胆量承认。
展昭温醇,上次却硬生生施暴到她失去了意识、再无法对抗。到现在她仍然阴影深刻。
白玉堂是展昭从小玩到大的密友,近乎血亲。
白玉堂是展昭的雷区。
“自从玉堂失踪,他的家人满开封地疯找,悲痛欲绝。现在,告诉我,白玉堂的尸体在哪里?”
“展大人,这、这卑职真不清楚……锦毛鼠并非我所害,他栽在了对花蝴蝶的追缉中……”吞吞吐吐。
“那么花蝴蝶在何处?”展大人心平气和地继续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