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衣冠禽兽,惯行灭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她是同僚,她爱我们。”
“她是禽兽,禽兽不知爱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听你的,展大哥。马汉今晚没有来过这里,给仵作师傅灌汤药的,只展大哥你一人。知晓仵作师傅身藏武术的,也只展大哥你一人。”
处在被仵作师傅灭口的危险中的,也只剩展大哥一人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马校尉果断撤了。
展昭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这臭小子弄清楚利害局势以后,跑得真快啊。不愧为开封府声名赫赫的草上飞—马校尉。
**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