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乡亲们被假官差提走,咱们衙门里的人心,便七上八下的,惶惶煎熬。”
“如今总算救回来了,我这心里头的一块大石头,可算是落了地了!”
女仵作拉了红袍武官的手,便要高兴地往外走。
红袍武官木木地不动。
“你怎么了?……”
“你看上去好像不大高兴?……”
红袍武官闷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吐出来的字,让仵作姑娘的笑容,彻底凝固在了脸上。
然后,支离破碎。
他说:
“——你把验尸的仵作箱带去。”
“再带几个学徒,现场教学,给他们以实习经验。”
仵作姑娘喃喃地张了张唇,音还未吐出,眼眶便已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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