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郎,你知道这是谁的意思吗?”张季开口问道。
张季平日里对朝堂上的这些事不是那么关注,这些还是长孙冲更清楚些。
长孙冲皱眉思忖了一下,抬头看向张季和曹安。
“如果某猜得不错,定是户部侍郎崔皓的手笔!”长孙冲沉声说道。
“今岁户部尚书戴胄戴公身体染恙,沉疴卧床,不能理事。如今户部主事之人便是那户部侍郎崔皓!那崔皓本就对咱们这理商司多有微词!看来这是看到东外市繁盛,忍不住想掌控了?哼!此人小人也!”
长孙冲又解释了几句。
“戴公身子……不好?”张季忙问道。
对于戴胄,张季也是见过的,对这位老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戴胄作为大唐的大管家,兢兢业业,数年来支撑着大唐各项民政和几次战役。
“唉……戴公这回,的确是不大好。”长孙冲叹口气说道。
“要是戴公在,那崔皓焉敢使出如此的手段!”长孙冲又感慨了一句。
“那此事可有解?”张季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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