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季点头,又道:“那作坊的护卫可还安全?”
张季这是没忘了当年他刚刚弄起酿酒作坊时,被人夜袭的事情。
“郎君尽管放心!现在整个庄子都有军卒护卫,莫说是贼人,即便是咱们庄子上的人想去北边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张大年笑笑说道。
“如此便好!大年,后头曹三郎会负责《大唐时报》的印制,到时候你躲与他配合着些!护卫的军卒那边,你去与他们说说。最好要一份进出凭证什么的,到时候三郎而已方便些。”张季又对张大年说道。
张大年笑笑应下。
“如今瑛娘有了身孕,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辛苦,再住在庄子上就有些不大方便了!还是会长安城里住下吧!”张季又对张大年说道。
张大年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这就不必了!某也曾劝说过瑛娘,可是,她惦记着今年地里的棉花和葡萄。还有制糖作坊的事情。怎么也不肯回长安去。她还说了,她本就是自幼在高昌过惯了苦日子的。如今这日子已经是好的如同做梦了!哪里有什么辛苦?”张大年露出一丝苦笑说道。
老管家忠伯在一旁不乐意了!
“你这个没用的!自家婆姨都管不了么?要记住,她肚子里的可是你的骨血!要是万一有了什么闪失,看你后悔不后悔!你要是说不动,那我去说!”老管家忠伯有些着急的说道。
张大年闻言面上露出难色。
张季看了几眼,心里了然。
卜瑛自幼在高昌长大,父母亡故的也早。性子里的那份自立和坚韧远超过寻常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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