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辛度忙说道:“承议郎,这案子是这样的……”
钱辛度便将那曲驭杀人的案子说了一遍。
曲驭今年二十一岁,本是通义县城外夹水村一户申姓人家的僚奴,专门给申家喂养牲口和赶车。
就在数日前,申家主人申卫夜晚被人杀死在家中!
其家人报官,有申家人指认曲驭平时对申卫多有不满,而且案发当夜,曲驭并不在自己房中,也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去过后院!
“那申卫是怎么死的?”张季皱眉问道。
“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割断了喉咙!仵作看过了,应该是镰刀之类的锋利刀具。”钱辛度说道。
“镰刀?”张季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有人能够证明,那申卫就是曲驭所杀吗?”张季又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倒是没有明证。不过那曲驭的确平日里对申卫有些不满,而且又有申家人指认,这些都指向了曲驭怀恨杀人。”钱辛度再次答道。
“既然没有明证,明府为何就判了那曲驭就是杀人凶犯?”张季不由有些怒气的问道。
“此案还没有判决!只是暂时将那曲驭关押在县牢!”钱辛度有些委屈巴巴地又说道:“可是城中那些僚人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,却一起为那曲驭喊冤!说曲驭不可能是杀了申卫的凶手!是官府偏袒汉人,故意将罪名扣在了曲驭头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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