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奂知不像是个傻的啊?
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招供了呢?
崔文桓的注意力完全是在孙伏伽话的前半句上。
“不可能!梁奂知胡说八道什么呢?本令何曾收过他一文钱?一派胡言!某要与他对质!”崔文桓大声说道。
孙伏伽冷笑一声道:“你的确是没有收过一文钱!”
说着,孙伏伽拿起案几上的一张纸念道:“贞观二年四月初九,你崔县令甫一上任,梁家家主崔文桓便送上八十八两金佛一尊!贞观二年十月初,梁家派其二子两崇仁,给你送去上好珍珠三十颗!银盘十个!玉如意两柄!贞观三年六月……”
孙伏伽念一句,崔文桓额头的汗水便多几分!
直念到最后,崔文桓已是汗出如浆!大冬天里绵衫的衣领竟然被汗水湿透!
“你崔文桓的确是没有收梁家一钱!可是,你手的这些何止万钱、十万钱?”孙伏伽冷声喝道。
崔文桓站在那里呆若木鸡,双股战战!
“啪!”
老孙又给案几来了一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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