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平康坊醉仙居门前,已经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!
前几日被赶出来的那个天竺胡僧律良,正身穿僧衣,带着几个胡僧对着醉仙居大声颂念着听不懂的经文。
而薛礼则是带着几个护卫,站在酒楼门外,警惕的盯着那几个做法的胡僧。
“这醉仙居怎么了?怎么会招惹了那胡僧?”
“不知道啊!听那胡僧之前说,这醉仙居里有邪祟!他们正在做法,准备将那邪魔拿下呢!”
“不会吧?醉仙居里会有邪魔?这不是在说笑话吗?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,什么样的邪魔能呆在这等各地方啊?”
“就是,某也觉得是那胡僧瞎说!张家那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良善人家呢!怎么可能有邪祟?”
“看看吧,那那胡僧能弄出什么花样来!”
围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,众人大多都是偏向于那胡僧瞎说。
但是也免不了有人将信将疑,众人也顾不得天寒地冻,一个个抄着手挤在醉仙居门前好奇的观望。
在醉仙居二楼,张漱正从窗户向下看着。
“大娘子,就这么让这胡僧这么闹下去可不行!要不咱报官吧?”老管家忠伯在一旁一脸焦虑的说道。
张漱秀眉紧皱,说道:“那胡僧只是在就楼外做法,并未进来,咱们去报官怎么说啊?大唐律法可没有不让人在门外待着这一条啊?”
“那我让薛大郎带人把他们撵走!”老管家忠伯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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