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季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巴子!
那三个老货,是以为自己在吹牛啊!
张季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,估计是羞臊的发红了。
“没有!没有!忠伯,某就是问问。咳咳!某怎么会去报考秀才科呢?没有的事。”张季急忙解释了几句,就落荒而逃了。
下了一夜的雨,清晨时却是停了。
碧空如洗,空气清新,长安城终于凉爽了一些。
一层秋雨一层凉,盛夏的酷热正在一点点远去。
吃过早饭,和小丫头玩了半个上午,张季才离开群贤坊张宅,来到了醉仙居。
阿姐张漱比他出门早,现在张漱对于管理醉仙居的热情比张季要要高得多。
今天上午,有一个好消息送到。
已经大半年没消息的商队,有消息传来了!
老管家忠伯得知后,哭的老泪纵横。张大年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张漱也是眼中含泪,当初举债组织商队西去,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?本以为商队出了事,回不来了。可如今却意外的有了消息!怎能不让她心中激动,感慨万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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