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哼了两声,也不再说什么。
酒菜再次送来,老程嫌弃酒杯太小,直接让上了碗!
等老程酒足饭饱,三位大佬就开始说起话来。
“知节此番奉命返回长安,不知泸州地僚人现今如何?”房玄龄端着酒杯小啜了一口,说道。
程咬金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:“泸州地多山,僚人习性凶顽难驯。前年铁山僚人作乱,被某平灭之后,暂且安分了些。不过,终究会有反复。陛下此番召某回来,便有此原因。”
长孙无忌也皱眉沉思片刻说道:“僚人本就不服王化,与我大唐并非一心。虽不至于成为大唐心腹大患,但每每先降后叛,反复无常!也确是让人着恼!”
张季坐在旁边,很是尴尬!
三位大佬说的都是国家大事!
他一个酒楼小老板在一旁,不尴尬才怪呢!
“咳咳!那个……三位伯父,叔父,要不你们在这里慢慢喝,慢慢聊,小子就先去处默兄他们那边去看看?可好?”张季最后还是开口问道。
三人的的目光顿时都投向了张季,看的他颇不自在。
“怎么?让你小子陪着老夫三个,你就不乐意了?这些事情本就不需要你回避。说到这里,那老夫到要问问,你小子对僚人的事情是怎么看啊?”房玄龄捋须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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