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大佬这是干嘛啊?
都一把岁数的人了,咋还在这儿拈酸吃醋的啊?
张季立刻意识到,今天他必须做到不偏不向。
要不然,两家总得得罪一家不可!
长孙冲和房遗爱,忙给自己老子面前的杯中倒上了酒。
张季也给自己到了一杯,端起酒杯说道:“两位今日光临醉仙居,本酒楼蓬荜生辉!小子在这里先敬两位一杯!饮胜!”
说罢,张季一仰脖干了杯中酒。
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了一眼,也端起酒杯喝了。
“小子,听二郎说,你有一个师父?教了你这些东西,不知你师父姓甚名谁,哪里的人士?说不准某还知道呢。”
房玄龄放下空杯,捋了下颌下花白胡须,问道。
“小子的师父也只是教授了某月余时间,然后便又云游去了。至今再无任何音信。师父曾说,他不是仙人,却贪恋红尘。本名早已遗忘,自号无名子!房公可曾听说过?”张季赶紧把早就想好的瞎话说了一遍。
“无名子?”房玄龄捻着胡须沉思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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