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去河边,洗了把脸,使劲揉搓,一掌拍在水面上,骂道:“不甘心呐!本来我们可以一举成名,拿下今年袖楼赏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煤炭和石油一样,未经提炼的话,大部分的煤炭会冒出滚滚浓烟,大的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些地方的煤得天独厚,我们称之为无烟煤,苏州的焦炭炼铁,用的焦炭呈银灰色,具金属光泽,质硬而多孔,也是一种好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从江宁远道而来的人,闹了个笑话之后,连夜收拾行李,明日就准备启程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汴梁的房价太高,拿不到袖楼的奖金,他们连住酒楼都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教司衙署内,一清早就听到里面有吵闹声,夹杂着十分清脆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在几个侍妾的搀扶下,走到一半,听到声音问道:“今日汴梁有什么事,让这里面几位如此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院中清扫的衙役,上前笑道:“回太师,里面几位笑的是昨日汴梁城西,一群江宁的校舍学生,闹出好大的声势要火力取水,结果把在场的百十人,全都染成了‘黑炭’,嘿嘿,好巧不巧,咱们的李干办也在其中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闻言一愣,随机脸色就有些难看,李清照是自己的亲戚,但是她刚刚丧偶,竟然又去城郊凑热闹,这也忒不守妇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到那么爱干净一个人,被染成了黑炭,估计心里不会好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京莞尔一笑,突然眼睛一瞪,转身问道:“那火力取水,到底是取上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那浓烟一滚,大家做鸟兽散了,谁还知道取没取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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