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大石亲临战场,披甲在身,几次要亲自下场,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时不同往日,他是契丹的皇帝,是所有契丹人精神支柱。若是他出事,这场仗就没法再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兵心,也会荡然消散。毫不夸张地说,如今的契丹,就是靠耶律大石一人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娄室身边,几个谋克纷纷劝道:“娄室,契丹蛮子拼了命了,要不要暂时退一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娄室环顾四周,恶狠狠地骂道:“俺们女真儿郎起兵以来,什么时候在辽狗面前退过,难道要从娄室开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战场左侧一阵金鼓声响起,从山脚下涌出黑压压的骑兵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,乃是一群宋军中的骑将,年轻气盛,骄狂善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身后,一道骑军组成的人浪已经出现,拉开了正面。一面宋旗在这支骑军头顶猎猎舞动。当先小太尉姚平仲,缓缓放平了手中大枪。接着就是数百支长矛大枪马槊,也跟着放平,闪烁出一片寒光!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大石站的高,瞧得真切,一手抱拳拍手道:“来了!希宴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左侧的姚平仲,看来已经肃清了女真的附庸兵马,纵马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平仲一马当先,手中握着的是西军白杆大枪,枪刃锋利,枪杆弹性上佳,自小挥舞使得顺手无比。且足有七八斤的分量,借着奔马之力,加上锋锐无比的刃口,但中人身,衣甲平过,鲜血崩溅!

        战阵之中,他又掠过一名女真鞑子,挥手一剑便将马首斩落。女真骑士不及摘镫跳开就跟着战马一起滚落尘埃,身后亲卫纵马就上准备踩过再说,却陡的一声惨叫,被一名不声不响突来的女真鞑子捅下马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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