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的心里恨透了修河一事,偏偏自己的儿子,还一个劲来借钱要去投到那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蔡攸也是当朝两品的高官,岂会看不清其中的曲折,这是要钱不要爹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年纪,上明堂办公都特准可以带侍女的蔡京,挥舞着拐棍打在蔡攸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你疯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的腿脚出奇地利索起来,追着儿子满屋打,这个大儿子气了他不是一次两次了,这次他准备算个总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攸一看这回把自己的老爹气的够呛,赶紧抱头鼠窜,心里却算计着,再到哪里弄点钱来投在开河上呢,自己的钱他又不放心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吆。”背上那一下,让蔡攸疼的倒吸了口凉气,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嘟囔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打跑了儿子,蔡京再没有半点胃口,他这一顿饭从开始做到端上来,需要几百个人,近千道工序,没了胃口便扔下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卧房之后,蔡京对贴身的侍女说道:“去找都管,让他把讲义司的人,都给我叫道府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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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这次蔡京和杨霖还能不翻脸?这两个泼贼,自从进了汴京,就没干过一件好事,天天尽挤兑本府,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狗咬狗,谁能咬赢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侍省的房内,一灯如豆,传来梁师成兴奋地声音。他的生气是有道理的,自从崇宁三年,蔡京和童贯还有杨霖先后进京,他就霉运不断。先是丢了嘴里的肉,市舶司被人抢了去,然后王黼也死了,自己的权力被蔡京一点点蚕食。就连着大内禁中,也不再是内侍省的天下,没来由多出个劳什子万岁营和缉事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和他们穿一条裤子的皇城司,偌大一个宫廷皇城,根本没有自己什么事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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