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儿札去过大宋,哪怕是边远的延安府,也不是草原上能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里的一个县令,或许生活就比禄汗优渥,可是那个中的富丽风流,其实草原豪杰的胸襟...

        举目远眺,枯黄的草原上一望无垠,熟悉的牧民脸上,都洋溢着红扑扑的神色,忽儿札知道那是喝了大宋美酒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喝的,只是宋人的烈酒,但是对草原上的牧民来说已经是琼浆玉露一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儿札叹息一声,心底无比的落寞,怪不得以前看不起大宋,却不得不承认它的强大,原来财富,真能让英雄气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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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御街樊楼,雅轩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衙内等一干贵胄公子众星捧月般将上官云奉在席间上首,恭维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官世伯短短数月既升尚书,又入讲义司,圣上加恩不断,蔡相信任有加,真是荣宠至极,羡煞旁人。”高柄兴高采烈地举杯相祝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高柄这些日子大方起来了,时常请自己喝花酒,但是自己没道理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满饮一杯,随即笑道:“家父宦途数十年,今日才算苦尽甘来,足见好事多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极是极,令尊以尚书之尊兼入讲义司,社稷大事都须他老人家睥睨指点,可见圣上垂意,蔡相青眼相加。”高柄急忙起身为上官云再满上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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