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霖第一次受到了这种欢迎,在汴梁人憎狗厌的他,竟也有锣鼓喧天彩带招展被迎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县令年近六旬,是个老汉模样,穿戴整齐皱皱巴巴的老脸上写满了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大宋的状元,是文曲星下凡不说,这次还是带天巡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杨霖在东京汴梁闯下了什么混不吝的名声,来到地方他还是直达天听的大人物,郓城县一百年也没有来一个状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霖马都没下,旁边的陆虞侯直接道:“钦差远来多染风尘,先安排地方净面换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县令赶忙回头,对着一个小黑胖子耳语一番,此人便越众而出,抱拳道:“钦差和各位请这边走,由小人带你门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霖这才下马,将手里的马鞭丢给此人,任由他牵着马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询问着山东地面上的风土人情,再和后世比较,果然是大有不同。旁人听得甚是无聊,杨霖倒津津有味,黑胖子看年轻的状元钦差如此感兴趣,便抖擞精神,卖力的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酒楼之内,自然是安排不下这么多人的,杨霖便吩咐他们在县城内驻扎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胖吏人面带羞惭,道:“小县地寡人穷,倒是让钦差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经过了一个月的特训,站着都能睡觉,更遑论扎营了。杨霖笑道:“这倒是无妨,只要让你们的厨子,把八大菜系之首的鲁菜亮出来,才是正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备好酒宴,就只盼望钦差赏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漱一番之后,杨霖舒舒服服地走出酒楼,感觉脱胎换骨一般,说不出的清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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