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尘微挑下巴，示意了一下还泡在水里的小狐狸：“你给这个小家伙诊过脉吗？本王的意思是，他变成小狐狸的时候。”
云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之前君无尘说小狐狸只有一半的妖族血统，估计就已经猜到，小狐狸可以变幻出人形。
然而不知为何，君无尘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，仿佛小狐狸人妖混血的特殊身份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寻常小事。
云落有点猜不准他是什么意思，但是——敌不动，我不动。
有些时候，比得就是谁更沉得住气。
“狐狸要怎么诊脉？捏爪子吗？”
云落没好气地道：“我学的又不是兽医。”
小墨变成人形的时候，她倒是好奇试过，发现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
但是小狐狸的形态，就完全没有脉搏可言了，感觉像换了一具身体。
“兽医……”
君无尘嘴角微微抽搐，颇为无语，“你用得着说的这么直白吗？”
敢情妖族血统，在她眼里就是一群兽？
这是亲生娘亲吗？
云落反倒觉得无辜：“那不然该怎么形容？妖兽医？还是妖医？”
她一个现代人，除了兽医，真是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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