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为鱼肉,人为刀俎。
他想对她做什么都行。
特制的药,药效强烈。
她没了意识,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屋外的喧闹隐约,屋内,男人慢悠悠地蹲下,在她面前。
冰凉的视线流连在她的身上,慢条斯理。
像是在考虑,从哪下手。
一点一点,他伸出骨白修长的手,落在她的脸上。
指尖冰凉,凉如刀刃。
落在她温暖的脸颊上,残忍而又无情地,往下。
然后……
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眼睛上。
停在那里,久久。
摩挲着,他冰冷狭长的凤眼,一片幽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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