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无措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也跟着跪下。
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想去扶他,膝盖下意识地弯曲。
“不用。”
他按住了她,看向她的眼神,温柔了些。
“你不用,乖乖站着。”
在他心里,她和他成婚,是他对不起死去的兄长,不是她。
她没有错,一切都是他在强迫。
是他的错,不怪她。
“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低头看他。
身体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,本该是刚正不阿,清正廉洁的好官,泠泠君子。
但现下做了夺兄妻这般见不得人的事,他心中有愧,这才来请罪。
虽然只是请罪,却不会改。
兄妻为他妻,已成定局,他不会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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