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点点余温,在他的手上。
很浅很浅,仿佛羽毛轻轻飘过,触感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,手指微缩。
身后不远处的关门声传来,她回屋了。
独留他一个人站在外面,缓缓回眸,静静望着她那间屋子。
被触碰的手,依旧定格。
冰凉中,余温残余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一夜过去。
翌日。
天才刚刚亮,村口的鸡就开始打鸣,一声接着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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