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张口,就直接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口。
那碗酒硬生生被灌了下去。
一度辣喉咙。
又冷又辣,就像是毒药一样。
生生从喉咙里灌进去,呛到气管,他猛烈咳嗽。
挣扎都挣扎不了。
阿岱玛翘着二郎腿,扇着扇子,唏嘘。
啧啧唏嘘。
太可怜了。
他看着都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心疼。
一碗酒灌进去,下人这便放下了他。
让他重新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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