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都很能忍疼,如果真的说出来的,就一定是疼得厉害。
疼到快要死掉的地步。
云姒一个人在垃圾桶旁,又急又担心。
怕他出事,怕他死掉。
怕他的身体受不住。
“先生,能听到我说话么?”
“现在还能动么?”
“你在哪?我去找——”
还没说完,电话就挂断了。
长长的一声嘟。
云姒的声音随即卡在了那里。
“……喂?”
她放下手机,看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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