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姒将孩子小心地放在了床上。
但很快,身上的血就已经把床给染湿了。
还在不住地流,源源不断地流。
仿佛要把整具身体的血液都给流干了似的。
云姒没有多耽搁,抓起他的手,给他把脉。
他的脉象……极弱。
五脏六腑都被踢烂,受损严重。
脑部的创伤更是——
他要死了。
心口的脉象已经弱得跳不动了。
呼吸也已经——
云姒忍着想杀人的暴怒情绪,把他的手放下。
根本没有迟疑,变出把刀,往自己的手上狠狠一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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