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冻更是刺骨。
伤得她手指都要僵住了。
伤口也差点撕裂开来。
她疼得立刻捂住了伤口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滴答——”
“滴答——”
“滴答——”
还是那滴水声。
在这样连呼吸都要凝结成冰块的地方,不知为何,一直有滴水声。
一直有一直有,仿佛并不受这样的温度而影响。
那跌坐在冰面的受伤人儿,纤瘦的身子在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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