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乎寻常地烫,脸颊也烫得惊人。
她犹豫着抬手,推他。
“江温,你生病了。”
确实是病了,而且还病得不轻。
他半强制地抬起她的下颌,覆上。
破罐子破摔,咬着她。
甚至,把她按在了墙上。
极致缠绵,青涩中,又带着激烈的急切。
“……江——”
她被迫仰着脸,推着他的手被按住。
几乎有了要越来越疯的趋势。
走道上的灯已经关了,房间里的灯也没有开。
只有一楼亮着灯,明亮的光线蔓延到楼上,被男人的身体遮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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