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李义府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的惆怅。
宋时自然是注意到了李义府的惆怅,也看出了他对长安有了想念,也是人家第一次离家这么远。
“李郎君,想家了吧!”宋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手帕,脸上流露出莫名的慈祥。
“我以前也跟郎君你一样,但是我们这一辈子都只能东奔西跑,我也好些年没有见我家闺女了,恐怕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听到这里,李义府回头看了一眼宋时,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,“难道你就没有回家看过吗?”
“没有,自从入了百骑司就为曾回过家,我们时陛下的眼睛和耳朵,一刻也不能歇着,您可别小看我,我敢说,这半个大唐我都跑过。”
“当年突厥还没有灭的时候,我还去过突厥的王庭呢。”
李义府看着宋时一脸得意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几分的释然,这可能就是先生说的,人不是由自己选择,而是被生活安排。
船上顿时寂静了下来,只能听到那船工滑动船桨摩擦的声音还有木桨拍击水面的声音。
江南真是一个好地方,在长安的时候,已经能感觉到秋意了,但是到了江南之后,却如同没有季节的交替一般。
河道两岸的杨柳垂下的柳条,随着微风的吹动不断的在那河面上起舞,就仿佛在挥笔泼墨一般。
因为时顺流而下,基本上不怎么需要划动船桨,那船的速度就不算慢,但是对于船夫来说,这已经算是最慢了。
李义府望着两岸的景色,仿佛的惆怅也小三了不少,他是关中汉子,也就在池塘扑腾过水而已,如今放眼望去,遍地皆是相连的湖泊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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