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翌日。
“郎君,您真要让他参加科举?”
卢氏的声音有些激动。
她原本以为父子二人促膝长谈直到天亮,是解开了心结。
可不可以等他高兴了,让房遗直自己参加科举?
卢氏以为这房玄龄彻底放弃了房遗直,断了他以后的路。
“阿娘,你就放心吧,孩儿不比他们差,孩儿一定会考一个功名回来的。”房遗直毫不在意的说道,身体很是诚实的朝着房玄龄靠了过去。
房玄龄没有听她的话,只是想起了昨晚…
确实是有些醉意,只能依稀记得,自己最后和那逆子称兄道弟?
想到这里,房玄龄甩甩头。
不可能,就算给这逆子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。
“郎君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卢氏有些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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