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李二终于把奏折批阅完了,看到长孙无忌,一副惊讶的问道:“辅机何时来的,快坐下。”
只见长孙无忌挺直了身子,硬着头皮,“臣见陛下专心朝政,便没有打扰陛下。”
他正说着,腰间传来一阵的酸痛,他咬紧了牙根。换作是谁也受不了,一弯腰一个多时辰。
李二看出来长孙无忌的异样,便开口道:“快,赐座。”
王德不知道从那个角落拿出一个蒲团子放在了长孙无忌的身边,再次回到李二身边一副透明人的样子。
长孙无忌没有坐下,而是再次咬着牙,躬身说道:“陛下,臣绝无二心,臣的忠心,日月可鉴啊!”
长孙无忌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腰酸痛的,浑身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李二冷眼看着长孙无忌,虽然脸上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但心里很是满意。
话音落下,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,可长孙无忌迟迟得不到李二的回复。
这一分一秒对于长孙无忌来说简直就是折磨,那冷汗从长孙无忌的额头滚落下来。头都不敢抬。
过了许久,这才听到李二豪爽的声音,
“辅机,你、观音婢和我一起长大的,朕不信你还能信谁呢?”
长孙无忌听到李二的话猛然抬起头,一副惊愕的看着李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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