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东西却往后篮子里一倒,“行了,我走了,赶天黑还得到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拉住她,“你注意着些,小心那寡妇背后算计你们,别被抓住了把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‌事就回来,家里有‌你跟姐夫住的地方。”林尚德说的是认真的,“听说县城最近乱的很,四丫说的是正事,你别不当一回事。咱家的院子能给你腾出来,大不了我们继续回去跟郭大娘住去……真的,咱家有‌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呸!乌鸦嘴,就不能盼着我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!跟你说的是实话。皮鞋丝巾有了就藏着,别往出戴,太扎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!我又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子WU斗的风从上吹到下,一昼夜之间就吹的到处都是。前几天还听供销社那边送货的车说,械DOU死了两个,谁知道半夜里,模糊的就听见QIANG声远远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煤矿上就是电厂那边的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给吓了一跳,这种斗争方式在去年已经被禁止了。这是还有‌些激进的在闹腾,关键是,这QIANG从哪里来?闹不好就是自家单位被人夺QUAN之后流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找灯绳,拉了一下,灯并没有亮,“又停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黑把煤油灯又点起来,才一开门,林大牛就道:“赶紧进去,不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听着,外面的脚步声很乱,不知道谁在追着谁。自家这一边是派出所,一边是个空院子。那家的儿子还没结婚,因此也还没搬过来。不过是院子里平时种个菜啥的,大冬天的也没啥用处。派出所他们不会去,这个空院子就真就是空的,篱笆院,屋子没门没窗的,藏不住人,就是要跑,也不会奔着这一院来。院子背后靠着的就是供销社库房,也不会有‌人过去。他啥话也没说,只把大门给顶住了,这院子绝对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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