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地址:“韩山县?”
哎呦!应该是爸妈寄来的。
他急切的拆开,把信倒出来。结果跟信一起倒出来的,还有钱和票票。颜色和形状不一,应该是啥票都有。
老婆‘哎哟’了一声,“二姐怎么还寄了这么些来?”
那边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看过来了。
夏文茂却皱眉,“不是二姐。”
那谁呀?
夏文茂没言语,急切的打开信,开头便是——吾弟文茂。他急切的翻到最后看落款,就见署名是‘长兄文龙’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鼻子酸了一下。
信写的不长,但看完,他眼泪却下来了。信上写了他的遭遇,因为失忆没能回家,人到中年,才找回了记忆。信上大概的意思是:我至今记得你出生时候,父亲拉着我的手,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里,告诉我这是我的手足兄弟。是要相互扶持走到老的人。你周岁的时候,我把你的手摁在琴键上,想教你弹琴。母亲说是太着急了,得等你长大一些。于是我盼着你再长一岁,我要等你两岁的时候,在你生日那天,教你弹琴。可惜,终是没能跟你过生日,再回来,连两个侄儿都已经不穿开裆裤了。可惜错过了这么些年,心中甚是遗憾。
又说,这么些年,他这个长兄缺席,叫他受了太多的苦楚云云。
信中对这边的岳父岳母表达感谢,感谢他们的包容,又感谢自己的妻子,说:父母谈及弟妹,尽是溢美喜爱之词。我便知,弟妹必孝顺有加。
紧跟着又说,这么好的弟妹,必是家教良好,亲家叔婶教导有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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