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师见四爷要拦,忙挡住四爷,“都是种子。不过这种子你得试试才知道,我瞧着没保存好,有些发霉,能用的你用,用不了的……随便处置!”说完,不由分说把四爷给塞车上去了,“去吧!那边的试验田就是不批,也没事。这种子不是发霉了吗?别有负担!”
算是变相的支援了四爷几百斤粮食。
四爷隔着车窗朝后看,朝那位没教过原身的瘦骨嶙峋的老师拱手。突然觉得,这个时代其实还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满是温情的世界。
这一刻,原身以及家庭带来的那些阴霾散去了,这位陌生的老师和白校长的所作所为,像是一道光似的打了下来,四爷笑了,那种萦绕在心底的一丝暗沉彻底散了。他周身轻松,在回去的车上坦然的睡着了。
司机是小郑找来的熟人,到地方的时候叫四爷,“你也是心大,那么些粮食你就敢睡。你就不怕我给你密下!”
四爷还没说话呢,车窗被敲响了,杨建国满是担心的脸在车窗外,“天都黑了,再不回来我该叫人找你了。”
四爷招呼他,“搬东西。”又问人家司机师傅,“要不要住一晚再走,晚上不好走!”
“往西三里,就是我姐家,我过去歇。”说着话,帮忙往下卸东西。
杨建国不知道四爷从哪弄了这么些粮食,但也不敢问,先帮忙抬到马车上再说。他是架着马车过来等的。这会子倒是方便了。
四爷留了一袋子得有四五斤高粱给司机,“车还得烧油呢,您拿着吧。”说着,跳上马车一甩马鞭就走,只留下一句,“以后过来上家里来,就说找金四。”
嗳!
等上了进村子的路了,杨建国才问,“哪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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